陈明是师兄(老白)在国外工作室的员工,他前脚辞职回国,陈明后脚就跟了回来。

        他带陈明两年,陈明私下叫他师父,但他从没承认过陈明是他徒弟。因为某种程度上他跟陈明一样,曾经都是菜鸡小白。他有的只是比陈明多入行三年的经验。不同的是,陈明是他带出来的菜鸡小白,他是师兄带出来的菜鸡小白。

        他肯带陈明多半是因为陈明像当年的他,一个被生活和社会锤了一万遍还没垮掉的菜鸡小白。不过陈明比他更努力、更能吃苦,努力起来的样子让他都自叹弗如。

        白师兄点评说,他跟陈明都是工作上的疯子,生活里的诗人,情感上的黑洞。区别是在专业上,他有天分加成,而陈明有自知之明,某种程度,他们都是无可取代的。

        明瑜听完觉得挺对,疯子和黑洞他都认,不过诗人是怎么回事?无病呻吟?还是不切实际?

        陈明回来后一直等他接活,好跟他一起干。白师兄肯接正午的大制作,也是看准了他和陈明不会砸工作室的招牌,说不定还能扬个名,好回国开个分公司,在国内的影视制作上分一块蛋糕吃吃。

        明瑜没老白想的多,他给自己的定位一直不太高,以前有老白在外面独当一面,他在后面稳扎稳打做的很顺畅。但现在他不光要在幕后稳扎稳打,还要时不时站到台前对接制片方。聊专业他有信心,但商务洽谈、扯淡扯皮什么的真不是他的强项,最近因为跟正午打交道,他都快自闭了,不过幸好碰上了张亚辉。

        紧赶慢赶,终于在晚高峰来临前到了幼儿园。下午他打了电话告诉他妈放学后要带唐堂逛超市,会在外面吃饭,所以让他妈今天不用过来接了。

        他没想到,他妈不来了,向阳却来了。他本想接到唐堂再给向阳打电话的。

        “本来想去河西里等你们。”向阳开车门下车,看了眼明瑜手里的袋子,“先放车里。”

        “不沉,就几块蛋糕。”明瑜把袋子往前递了递,“尝尝,同事说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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