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甭跟我这儿瞎扯淡。”时钧说。

        “不是,向哥请我吃饭,你凑什么热闹,我们凑齐了,您这边请。”张培钦抬手把时钧往门口请。

        向阳笑着听俩人臭贫。如果不是当初他和明瑜“不欢而散”,张培钦和时钧的感情也不会说断就断了。

        菜上齐,酒过三旬,向阳见张培钦五分醉了,才往正事上引。

        “前段时间给唐堂送了一只狗,养宠物是不是得先给小孩儿打疫苗?”向阳又给张培钦满上酒。

        张培钦摆摆手,“向哥,就这一杯了,明天还得上班,不能再喝了。”他顿了顿,“养狗肯定要打狂犬疫苗,先给狗打。人的话不咬破皮、出血,按理说是不用打,每月定时除虫,每周洗澡,保持卫生……”

        “看看,还得是专业的。”时钧见势捧了一句,话锋一转,“向哥你不是也养了一只一样的吗?咋的,整情侣宠物呢?”

        向阳笑着斜他一眼。

        张培钦听时钧拉自家哥们儿下水,捡了个螃蟹壳扔他,“少放屁话,人哥俩好,怎么从你嘴里一说出来就非得有点啥,都快当爹的人了,思想能不能纯净点。”

        时钧嘿嘿笑不接话,眼睛直往向阳脸上瞟,就想看看这人能装到什么时候。况且张培钦这话他接不合适,得向阳接才对。

        向阳不负他望,不慌不忙地说:“不瞒你说,还真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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