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住院那天？”明妈妈确认道。
“嗯，当天，我被关了起来。”
明妈妈叹了口气。李雪媛的确按照他们所说的办法做了，只是没把向阳送走而是关了起来。以她对李雪媛粗浅的了解，那是一个性情上有些极端的女人。
“她从很早前就发现了我和明瑜的事，她让我，为了家，为了她的婚姻……”向阳习惯性摸向裤兜，烟在车里，没带出来，他有些烦躁地搓着手指，“她可能也是这么跟您说的对吗？”
明妈妈转头看唐堂，眼里却一片凄然，她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女人跪在家里求他们放过她儿子，别拆散她的家，不要毁了她的婚姻，甚至拿出了医院诊断证明，为了儿子、为了家她已经成了一位重度抑郁症患者。
明妈妈的神色掩饰不及，向阳尽收眼底，他从这位端庄的老人失态那一瞬，就已经确定四年前发生的事被他猜对了。
“有件事，我不得不跟您说明，虽然很可悲，”向阳低头苦笑，“我父母在明瑜住院后还是离了婚。”
那是他被关起来的第四天，他妈接到了他爸寄来离婚协议，疯了似的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边哭一边骂他骂他爸，他从没听过那么歹毒的咒骂。
明妈妈惊讶地转头看向向阳。
向阳继续说：“并不是因为我和明瑜。那段时间，我也以为他们离婚是因为我爸接受不了有我这样一个儿子；明瑜离开，是因为你们接受不了他……”
“不会。”明妈妈的声音很小，“接受起来确实很难，可我现在不也接受了。至于他爸爸，那是个心口不一的老顽固，但也不至于。”不至于什么，明妈妈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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