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又转身坐回去，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叫外卖送药过来。”他说着打开手机买药，购物车里加了两种解酒药，点付款时犹豫了，因为他知道几瓶啤酒还不至于喝醉向阳。
“买了？”向阳又偏头看他。
明瑜没说话，没付款，手机也揣回了兜里。
“这几年谈过吗？”向阳突然问。
“嗯？”明瑜一惊，怎么在这么暧昧的环境里说这事儿。
“我总想以前，一对比从前，哪个都看不上，你给我开的起点太高了，以至于这么多年我都不得不单着。”向阳说完看明瑜。
明瑜笑了，这话半真半假，逗趣成分也有，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他笑说：“那我比你强点，我没那么高要求，喜欢就行。”
“喜欢就行。”向阳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又问，“有喜欢的吗？”
明瑜没答，答了这天就聊不下去了，性质也变了。
“我承认我自私，”向阳说，“可我不想放手。”他说着又攥紧了明瑜的T恤半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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