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拿了诊断证明来,重度抑郁症,后又拿了离婚协议书,说,”明妈回头找儿子,伸手摸了摸儿子煞白的脸,“小向爸爸为了小向的事儿,要跟她离婚,她恨不得自杀。”

        明瑜把抚摸着脸颊的手拿下来握住搓了搓,低垂着头不说话。至今,他仍然记得,鼓足勇气回家表白那一天心里怀揣着怎样的激动以及对未来怎样的憧憬。他不怕迎接他的是汹涌的暴风雨……结果他早早就输了。

        “假设,当时你们在一起了。小向的父母离了婚,他妈妈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不,是小向,他的以后都背负着‘拆散家庭、破坏父母感情’的罪。那你呢?幸福不是单一的直线,并非你对他好他对你好就行。家人、朋友甚至更多面都要考虑。”明妈温柔地注视着儿子,“很多感情都败在‘自以为只要相爱就好’的误区里。”

        “妈……”明瑜终于敢抬头看他妈,“我知道。”

        “嗯,你多有主见啊,”明妈状似生气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爸让你大姐等你出院接你去澳洲,结果你先跑了。不过都一样。”

        明瑜有些惊讶,原来还有这一出。

        “他也是,从来不懂沟通,不是打就是骂,你大姐最烦这一套,所以从毕业就躲了出去。”明妈自顾自的嘟哝道,“这几年你姐姐们,没少劝他,回回都是领一顿臭骂回去。”

        明瑜笑了,回来后只见过二姐、三姐,姐姐们对他跟从前一样,原来背地里还帮他说服固执的老爹。想想那场面还怪好笑。

        “你们好好谈谈吧。”明妈妈说。

        “嗯,回头抽空我跟他聊聊。”明瑜看着院子里的唐堂,忽然问:“那,他爸妈离了吗?”

        “离了,”明妈说,“那会儿我就感觉她情绪过激,易怒易悲,你出国没多久,你爸托人问了,说是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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