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点，好歹一总。昨儿跟张亚辉喝酒，丫的说你前两天跟人吵起来了！真的假的！说你老当益壮，刚的不减当年。最近火气挺大啊。不是我瞎打听，都在一起了，没解决解决？”
明瑜知道他狗嘴里放不出好屁，捡起一根电笔扔他，骂道：“滚！”
“我这关心你□□生活。”
明瑜抬眼横他。
张培钦立时收起不正经，压低声说：“交流会十一点完事，附属医院的师兄说请吃饭，个不要脸的可能被时钧咬过，抠的请我吃附属的食堂，吃完饭……”
“能不能说重点。”明瑜要烦死了，他检修机器人电路板俩小时了，中饭还没吃，这人叨叨的他脑袋嗡嗡叫。
“行行行，重点！”张培钦一拍桌子，“我在附属医院住院部的走廊上看见向阳了。”
明瑜手上的动作停了，眼神都定住了。
“哟，终于肯听了。”张培钦捏着嗓子说，“瞧您那点出息。”
“他，”话出口明瑜才觉得嗓子涩的发不出声音，“怎么了？”
“不是他，是他家里人。正好我师兄是主治大夫，走的时候问了问。”张培钦还没忘了职业道德，“这不算泄露病人隐私，实在是他家那位妈，闹得整个住院部都知道有她这么一号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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