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博涛敲了书房的门，门里无人应答，他又道：“明大哥，我可否进去跟您讲两句话，不会耽误您太久。”
门里依旧无人应答，明妈妈讪讪地站在一旁刚要开口，门里忽然响起了咳嗽声，明妈妈眼睛一亮，给了向博涛一个“可以了”的眼神。
向博涛推门进去，关门时看了向阳一眼。
向阳紧张站在门外，不敢跟进去。
明妈妈见状道：“咱们喝茶，让他们聊，你今天不上班？”
“请了一周的假，我妈那边出了点事。”向阳直言道，今天本就是来坦白和道歉的，索性一起说了。
明妈妈并不是太惊讶，那天李雪媛敢追着她闹，就证明那女人的情绪已经要奔溃了。
她问：“怎么样了？”
“住进了五院。”
“五，五院？”明妈妈惊诧道，“这么严重。”她知早就道李雪媛有抑郁症，可怎么也没想到会牵扯出精神病这类病症。
“很早就有征兆，我和我爸都没发现。”向阳两手交握，“况且，我妈那边有家族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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