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会儿明妈妈应该带着唐堂在河西里。

        如果明瑜知道他爸现在没醒酒,要么是他给明爸打了电话,要么是明爸给他打了电话。但是按照明瑜之前的表述,他和明爸的关系还没好到能打电话互道关心和家常的关系。

        “嗯,我妈说的,”明瑜手指在他肩头戳了一下,绕过车头上了副驾,“她把唐堂带回家了,说周末让唐堂跟他们二老一起过,不用我管了。正好这两天我得加一天班。”

        向阳嘴角的笑越来越大,启动车子时候问:“那哪天不加班?给我一天。”

        “给不了。张培钦下午打电话,叫得跟被踩了的尾巴似的,说张亚辉遇见你了,被你一句话重伤,现在要死不死地到处找人喝酒。”明瑜睨他一眼,“你怎么伤他了?”

        “我只是尽一个男朋友的义务,告诉他,你以后有人接送了,免得他天天那么忙还得费心追一个追不着的人。”向阳说。

        “靠!”明瑜仰靠在椅子上笑的不行。

        “回河西里,还是去我那儿。”向阳问。

        明瑜不笑了,转头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决定。”

        向阳早就想把人拐回家,说:“去我那儿,做饭给你吃,想吃什么?”

        “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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