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小区的塑胶跑道慢慢走,温热的晚风中手牵着手,偶尔聊两句。
“你妈,怎么样了?”明瑜问。
“这几天一直打镇定,做些辅助治疗,先控制她情绪,怕她再伤自己。”向阳说。
“能好吗?”
“希望不大。”向阳语气有些低沉,“抑郁症是前兆,如果当时她接受心理疏导和治疗,接受药物治疗,是能达到正常生活需求的,但是她一直隐瞒,讳疾忌医,怕别人看不起她,怕这、怕那,精神多次奔溃,最终搞到完全不能控制的地步,又抗拒治疗……”
明瑜使劲攥了攥向阳的手指,“你去看她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想去看看?”向阳转头看他,路灯下他嘴角带着笑,“不怕?或许以后我也会变成那样。”
“不会,”明瑜忽然抱住他胳膊,“我这么爱你,你还敢疯给我看,我肯定比你先疯,呸呸呸!”
向阳让他说笑了,大手罩着他半边脸揉了揉,“为了你,我也不能。”
明瑜见他情绪不高又问:“你怎么会带你爸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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