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西哭笑不得,抓住在身上捣乱的猫爪轻声呵斥:“饼干,不要乱动!”
纪正把煎出油脂的培根片拨到锅边,磕了两颗鸡蛋进去,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眸色转深,再没有挪回去。
赫西垂着头,专心解着勾在猫爪上的线头,修长的脖颈弯折出流畅的线条,扯开的领口松松挂在左肩,本就纤细的锁骨因为消瘦显得愈发单薄。
像一尊冷白易碎的瓷,想独占,想匿藏。
“好了!”
解开最后一个地方,赫西长长舒气,血色如绯的嘴唇翘起好看的弯弧。
赫西微笑着扬起脸,纪正在他笑望而来的目光中平静地转头,把半焦不糊的煎蛋翻了个面,清了清喉咙说:“可以准备吃饭了。”
赫西起身放下猫,把歪歪斜斜的领口勉强拉正后走到水池前洗手,主动去接纪正手里盛着培根煎蛋的盘子,“给我吧,端到餐桌上?”
纪正微微一顿,把盘子交给赫西。
他揭开红色铸铁锅的锅盖,把切好的香芹洒进熬煮粘稠的白粥里,刚盛到碗中赫西就绕了回来,轻车熟路地要来拿碗。
纪正的小心烫还没说出口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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