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随即被吞没。

        大概是上回不知轻重,把人折腾到生病发烧心有不安,今天没再那么疯,但还是近乎偏执地把赫西逼到哭出来才肯放过他。

        平复下来后,纪正无视赫西的严词拒绝,直接把人抱去浴室清理身体。

        这回纪正留了心,最后的时候强忍着退了出来,没在他体内留下东西,很快就洗完结束,拿浴巾包着抱回床上。

        一沾上枕头,赫西眼皮再也撑不起来,顾不上睡衣还没换,钻进被子里蒙头睡去。

        纪正从衣帽间中捡了件干净的睡袍,披在身上有些偏小,至少聊胜于无。

        回来看着被子里露出来的半颗湿漉漉的脑袋,过去把人轻轻晃醒:“过会儿再睡,先把头发吹干。”

        赫西困得想撞墙,无力地把人推开,口齿不清地咕哝着说了句你好烦,继续倒头睡去。

        纪正无奈,只好拿来吹风机和拖线板,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靠坐在床头,让赫西枕在自己腿上,开着低速暖风给他吹头发。

        电机的嗡鸣像催眠的白噪音,赫西原本嫌吵,脑袋转来转去想躲开,后来渐渐安静下来,背朝纪正,趴在他腿上沉沉睡去。

        感觉不到潮意了,纪正关掉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