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西节目不用重排。”纪正说。
“没有舞伴,你上啊?!”陈商没好气。
“嗯。”纪正说,“我上。”
“……”
“我给他伴舞。”
“…………什么玩意儿?!”
陈商觉得匪夷所思,“你是不是还没清醒?”
“我清没清醒,你难道不知道?”纪正声线微凉,“被按头骂了一早上,再不清醒,会不会有点太没心了?”
陈商气乐了,“我看你这厚颜无耻的功力是一日千里,撒丫子狂飙啊?你但凡是有点心,能给我干出这些事?”
打从赫西从伦敦回来,不到俩月的时间,这一桩桩,一件件,纪正做的哪件事不是踩在他脆弱的神经上反复横跳。
当初陈商的确是一心要把人从泥潭里拽出来,哪成想人救出来,自己差点没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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