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沈和秋的手腕,声线是刻意又虚假的温和:“哥哥怕我?”
“以前那些事只是我开的小玩笑,哥哥不会还一直记到现在吧?”
沈和秋被他拽得手疼,剧烈挣扎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都是慌乱和恐惧:“你……放开……”
沈涵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反而更用力地抓着沈和秋的手腕,盯着他笑:“哥哥别介意呀,当初我年纪小不懂事,所以才总是欺负你,不过那也不是我的本意。”
沈和秋被他的话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以前他还住在沈家的时候,沈涵总是会把一切事情栽赃到他的头上。
最严重的一次,是沈涵打碎了沈父第二天要送人的古董花瓶,等到暴怒的沈父过来质问是谁干的,沈涵和范荣雁一口咬定是他。
那一次,他被关在沈家的阁楼里,关了整整一个暑假。
阁楼的灯从里面打不开,一到晚上就都是一片的黑暗,很安静,除了他自己发出的响动外没有其他声音。
也是因为太安静了,所以他学会了在黑暗里给自己唱歌。
那种近乎死寂的黑暗就像是会吞食人心的猛兽,让他感觉到害怕与恐惧。
只有歌声能缓解一点点这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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