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钱沉默不语。

        “抑郁症。”易晟看着赵钱,缓缓地说出这个词,“是吗?”

        赵钱盯着易晟看了一会儿,从兜里摸了根烟叼在嘴里点了,他冷笑道:“知道了又能怎么?你想帮他?你能帮得了他?”

        要是别人的帮助有用,他这个在沈和秋身边呆了两三年的人还能让沈和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赵钱不相信易晟能帮到沈和秋,资本家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帮就能帮的。”

        易晟:“我能。”

        易晟收敛了笑容,压下来的眉眼在走廊白炽灯的灯光下显得凶赫又严肃。

        他不喜欢被人质疑,尤其是在关于和秋的事上。

        赵钱烦躁得抓了把头发,很不屑:“你能啥?都还啥都不知道,你就能了?”

        “你这样的人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一开始总是说得好听,说想帮忙,说有耐心,什么好话都让你说尽了,结果还不是会抛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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