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过宫道,她的发丝扬起。
风冷凛彻骨,可居然不觉得有多冷,只觉得凉。
就那种离火堆或烈阳越来越远,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凉意。
鞋子早已经被雪水打湿,每一步都像是赤足踏在冰上。
前路遥遥,但是无妨。
自己选的路,不论有多远,多冷,多孤单,都要自己走完。
忽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大踏步,踩在雪碴上,是明显的嚓嚓声。
她还来不及回头,身体已经再度悬空,落进了风长天怀里。
姜雍容:“!!!”
“别问,问就是爷生气,很生气。”风长天板着脸,直视前方,“但爷说过要送你回去,就不能让你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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