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然觉得万俟圭没必要对此了解太多,“阿圭,寻常得很呀,我是天生地养的无名草。”

        万俟圭微怔,显然接受不了心上人的本体是无名草,继而坦然,她是最不同寻常的无名草。

        “阿桃,你身子弱好好休息,尽管睡到自然醒,我有辟谷丹,你不用惦记给我做午饭。”

        万俟圭说完提步就要去自己的房间,被桃夭然抓住了袍袖,“阿圭,我不可以睡你屋里吗?”

        病娇狼猝然娇羞,俊脸微热,他掩口轻咳了声一本正经地解释。

        “阿桃,我在你身上附了一缕神识,可以随时感知到你的状况好不好……你在我屋里,我无法专心处理公务,还有,双修要有仪式感,我得好好准备一段时间。”

        桃夭然郁卒,她就是字面的意思而已。

        即便她是不拘小节的妖,也豪放不到大白天双修。

        接下来的日子如小桥流水,桃夭然虽是府里的小厨娘,却自由自在得很,就是府里女主人的待遇。

        一天三顿饭,她做一顿万俟圭吃一顿,她做什么万俟圭吃什么。

        如果她一顿也不做,万俟圭也不说什么,放下手头上的公务,带她去后巷扫荡特色小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