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路上,皇帝云雨的兴致如雨后春笋,此刻秒蔫,看见桃夭艳犹如见了恶鬼似的往外奔逃,还大喊着护驾。

        他失态奔逃踩到了龙袍前襟而骤然摔倒,额头正好磕在了门槛上,而门槛外是闻声赶来的贴身侍卫。

        就是皇帝给他这八个带刀侍卫行拜年礼的既视感,场面不是尴尬好笑足以形容。

        毫无悬念,桃夭艳失宠了而日日独守空房,假惺惺以泪洗面装可怜。

        皇帝连着一周没有上早朝,因为他摔狠了,额头上的肿包狰狞丑陋,他不想在朝中文武大臣面前丢脸。

        有几个文臣得了小道消息,皇帝夜以继日批阅奏折而倦怠至极而磕到了龙书案上,而磕到了额头而龙颜不雅有碍观瞻。

        这几个文臣没有治国□□的真本事,最擅长的是溜须拍马,因此他们备了消肿滋补的名贵草药一起来见皇帝。

        他们几个早就想好了溜须拍马之词,一个挨一个恭维皇帝如何英武神明,额头上的肿包更是雅得不可方物,堪称真龙龙角。

        皇帝勃然大怒,下旨将这几个文臣满门抄斩,连襁褓奶娃也不放过。

        消息传到了桃苑,万俟圭朱唇浅抿,鼻子里轻嗤一声,“随他作去!”

        接着,他继续优雅地吃着桃夭然做的鸳鸯酥,而对面的桃夭然撑着下巴欣赏着他的谪仙吃相。

        重点是桃夭然的视线如狼似虎,秀色可餐本餐·万俟圭习惯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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