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看了看,桃夭然如数给了昝平银票,八百三十多两银子。

        等到昝平收起银票离开,君昊阑拉着桃夭然衣袂翩然飘身上了树。

        就是先前他潜伏的那棵银杏树,那时他本以为她一个人在这处荒宅里会害怕。

        此时,他的男人尊严受到了挑衅,“桃夭然!你当我是谁?吃软饭的小白脸?”

        “反正我养得起自己,也养得起男人,你这张脸啊,想给你吃软饭的女子怕是能绕京城转三圈。”

        桃夭然往他怀里缩了缩,仰脸轻笑,指尖滑过君昊阑的唇角,俊脸,描摹着眉眼。

        顿时,男人的滔天盛怒尽数熄灭,打下去她的小爪子,将人儿紧紧箍在怀里。

        “小然,我只有一个女人,只有你,莫说些乱七八糟的浑话。”

        总之,她如此见外,如此客气,他更想尽早让她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

        精致的扇状银杏叶片在风中摇曳着,有的叶片边缘泛了黄,散发着秋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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