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领旨,御林军将瘫软如泥的桃承琨架出朝堂。
礼部尚书樊禄山不用特意去看,也感受得到周遭一道道冷凉的视线。
凡是站在这儿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除非是棒槌才想不透他是暗处的那只黑手。
“诸位爱卿,有事奏来无事退朝!”君昊阑一点也不着急,他就等着某人自作自受。
樊禄山轻咳了一声,“陛下,康王和微臣独女樊玉蓉订婚多月,微臣的夫人总是叨叨想尽快办喜酒,求陛下成全。”
君昊阑了然,樊禄山这是变相催婚,想把弟弟君昊桓作为靠山。
“康王,你意下如何?”
君昊桓早就气不打一处来,“皇兄,我不想娶个破鞋!”
君昊阑心知肚明,“康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慢慢说!”
“樊玉蓉这月十六去京郊伏光寺上香,与一个沙弥独处一室半个多时辰,出来后衣衫不整,由于事关皇家清誉,因此我暗中细查,发现樊玉蓉与这个沙弥往来一年有余,我只想尽快退婚,请皇兄成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