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支书揉揉发胀的眉心,“老张,你看桃福给了桃忠看病钱,给了二孙子桃军的学杂费,也认识到了所犯的错误,以后我和老于会经常督促教育他。”
听了蒋支书的求情好话,张青点点头,说到底他们也不能在村里看着桃福。
不过还需要一个家属求情,桃夭然明白爷爷痛快给钱就是为了让她家帮忙说好话,她适时地开腔。
“张叔,你看我爷爷岁数这么大了,还有他也没有坏得无可救药,能不能别给我爷爷戴手铐了?”
是了,桃夭然强调的是不要给桃福戴手铐,而不是不用承担家暴的后果。
张青说好,让那名警员给桃福打开了手铐,其实如果不是他态度专横嚣张,也不至于被戴手铐。
桃福揉搓着并不怎么疼的手腕以求博得更多的同情,他怎么也没想到桃夭然会给他求情。
“桃福,你老伴儿对儿媳钱淑兰,孙女桃夭然家暴未遂,这次给予她口头警告,但是你的问题比较严重一些。”
说着,张青故意一顿,“老实说,你一共打过桃忠几次?”
桃福被张青刹那转冷的语气吓得一哆嗦,“没数了,经常打他撒气,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果然如范建国同志所说,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桃忠被你打破脑袋总共花了三毛钱,你刚才都不舍得出,这也证明你没有认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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