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忙着干活,没想到他过来就打,不说了,叶子,你的意思是我一步也不能出门?那可不行,我又不是坐月子。”
如果闭门不出养伤,桃忠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倒也不是,你想上茅厕的话,戴个帽子就能出门,主要是不能剧烈运动干重活。”桃夭然担心她爸又跑去脱炕坯挣工分。
“那好,下午我送军军去学校报名,我儿子也念书了。”说到最后,桃忠和钱淑兰四目相对,眼里都是喜悦。
“妈,你下午去队里干活拿上于叔家的篮子,正好还给桂梅婶儿,我把于叔的自行车送到村委会。”
桃夭然将甜苣洗净焯水切碎,撒一撮儿盐,淋点冷开水拌匀就算是拌好了,接着,她特意提醒了一句。
渐渐,家里满是淡淡的甜息,桃忠低声给桃军上政治课,大意就是好不容易可以念书了,好好学习向他姐看齐。
桃军摆弄着花布书包,一个劲儿地嗯着。
二十来分钟后,玉米煮熟,开饭。
四口人就着拌甜苣和咸萝卜干,啃着玉米,一幅宁静温馨的既视感。
桃夭然悄然打量着家人,心道现在是七十年代末,快了,好日子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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