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叔,不是我不肯带着桃夭然,是她不愿意坐。”范建国把自行车还给村主任,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坐车可比步走舒坦得多,村主任纳闷地看着桃夭然。
“于叔,车胎气不足,我有些担心坐在后座磨烂了内胎,你还得补胎。”
桃夭然说得比真的还真,自行车在那儿打着,谁也看不出来车胎气足不足。
没有谁看见范建国唇角狠狠一弯。
村主任不疑有他,“叶子,刚才分组了,你和范建国一组脱炕坯。”
这时又来了一对中年夫妻,村主任告诉他们正好一组脱炕坯。
桃夭然总不能把人家夫妻拆开,和这家的男人一组脱炕坯,她认命地戴上了手套。
很快,几辆骡车拉来了水箱,粘性很强的黄土和切碎的黍子茎秆儿,村主任带着几十个男人和泥。
要想炕坯不裂耐用,和泥这步是关键,必须把黍子碎茎秆儿和黄土充分拌匀浸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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