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天,任文彬连个小感冒都没有,自然没有踏进卫生所一步。
在队里干活时,桃夭然倒是经常看见任文彬流连花丛,他的身边莺歌燕舞,刺得她眼睛疼。
而且莺莺燕燕的妈妈们各种小心翼翼地向她打听,任文彬家里有几口人?
家里人都是做什么工作的,每月工资有多少?
如此等等。
桃夭然笑着说自己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任文彬没说过,她也没问过。
甚至有人问她,如果自己的女儿和任文彬领了证,能不能把一家子的户口都迁到城里找工作?
桃夭然笑着说那就和任文彬领证呗,领了证就知道了!
面上笑着应付,只有桃夭然自己知道心里有多苦涩。
有次,范建国就在她身旁,也听见了,下工后,他一本正经说任文彬绝对不会和村里其他女孩领证。
“因为城里有她的初恋白月光等着?”这话说出来,桃夭然自己都闻到了涛涛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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