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然,我问过,是范建国和任文彬打架了,任文彬前胸后背都是淤青,所以范建国主动出钱买药酒。
我就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要打架,范建国为什么出手那么狠,以前没听说他俩和谁打过架。”
常大夫停顿一下,“夭然,没别的意思,我就是看见这些天范建国和你走得比较近,想提醒你一下,他有暴力倾向,你注意安全。”
其实,常大夫还想说任文彬虽然挨了打,但也有暴力倾向,她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他们之间的恋爱关系。
转念一想,人家这一小对儿正在热恋中,他这逆耳忠言说了也白说,不如不说点到为止。
“常大夫,谢谢你提醒我,等有机会了,我问问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面上,桃夭然答应得好好的,其实她半眼也不想再看见那两个人。
桃夭然走到了门口,常大夫提醒,“夭然,后天是中秋节,明天村委会宰羊呢,你于叔让我转告,今年也一样,你还能分一副头蹄上下水,一份凝好的羊血。”
“我知道了,今天太高兴了。”桃夭然一想到家人终于可以吃上腥荤了,连心事也不那么沉重,脚步轻快了许多。
她路过供销社,进去给了售货员两个灯泡的钱,售货员找出来村主任开的借条,烧掉销账。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费,桃夭然一张罗做饭才知道家里的粮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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