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顿,钱淑兰笑着补充。
是了,女儿挣工资了,那种一拽就飞雾渣儿的卫生纸只能用来当手纸,女儿来例假得买那种又白又细的卫生纸。
“妈,好像不是来例假,大概是我上午太累了才头晕。”桃夭然随便一说,老妈特好哄嘛!
“那你回屋歇着,饭好了喊你。”钱淑兰一脸慈祥温和的笑容。
“没见过没见过,大晴天红日的,说什么□□里的肮脏玩意儿,小的大的都不懂害臊?”
不知何时,孙蓝娣站在自己那厢的门外,望着钱淑兰母女,不屑的嘴角快撇到了耳根。
像孙蓝娣这个岁数的大多认为月经脏得很,难以启齿的那种脏。
桃夭然懒得辩解或者科普什么,只当是耳旁风,只顾着往东下房走。
李秀英推开屋门走出来,“叶子,我说你脚踏两条船你还委屈上了,那你说说为啥那么多村人都给你家送东西?你说不出来你就是破鞋,高家寨最烂的破鞋!”
接着李秀英掰着手指点数数,转眼间说出来十几个名字,桃夭然听完后,神色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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