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就像是一把刀子悬在桃福的头顶上,要落不落的样子,他眼巴巴地等着桃夭然的明确回复。
最后,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煎熬,讲大道理,“叶子,桃家没有亏待你,小倩没读卫校,你读了卫校,你现在挣了工资就应该回报家人,好好孝敬我和你奶奶。”
“爷爷,我想想,我读卫校的时候,你和奶奶早就开始不下地干活儿挣工分,我大伯那时已经到矿上挣了工资。
可我那天到乡里邮局查了查,他从来没有往家里寄过一分钱,所以我读卫校是我爸妈供出来的,我该好好回报孝敬我爸妈。”
桃夭然说得简单明了,事实上,她只不过听村主任随口叨叨过一句,桃贵挣了钱也不往家里拿早晚得出事儿。
桃福的老脸上开始出现了裂痕,泄露出来尴尬,震怒等等丰富多彩的真实情绪。
当初正是因为夺了桃忠去矿上的名额,他心里有些不安,所以桃倩然没读卫校,桃夭然读了卫校,他也没有二话。
现在他好后悔,桃夭然读书读得心眼儿忒多了,比桃忠和钱淑兰加起来都难应付。
当初他就不该好心让她读卫校,当初就该早早给她找个人家嫁过去。
没有理,桃福也要强词夺理,“没有我和你奶奶,哪有你爸你妈?你的书念到了狗肚子里?”
桃夭然见多识广,不气反笑,“爷爷,你咋生气了呀?不就是分家不分锅吗?于叔主持分家时说我们家和大伯家轮流养老,一家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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