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颤巍巍的探出双手,去解慕容复腰带。
不多时,一阵温软柔滑的触感袭来,慕容复心中大爽,口中调笑道,“嗯,功力有所见长,这段时间,你没少练习吧?”
毛东珠大羞,含糊不清的说道,“唔……有过……唔……有过几次。”
“哼!”慕容复神色微冷,哪怕只是玩物,他也不喜欢与别人分享,“跟谁练习的?”
“咳咳……”毛东珠察觉到口中之物陡然往前伸出一截,都快抵到咽喉了,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但听慕容复之言,又急忙解释道,“都……都是奴家……奴家自己练习。”
原来她自那次服侍过慕容复之后,偶尔辗转难眠之时,便会一边想着慕容复的身影,一边练习,那滋味儿,既是羞耻,又是美妙,此刻说了出来,别提有多羞臊了。
慕容复神色稍缓,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随即“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
屋中二人同时一惊,毛东珠吐出口中之物,朝外面问道,“谁?”
“是我。”一个极其压抑的声音响起,却是瘦头陀。
毛东珠一愣,飞快的看了慕容复一眼,又问道,“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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