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作为一家之主,自然比沈夫人沉稳自持,脑子也多了几分清明。女儿的事情他前前后后也权衡许多,细细想来还是有可取之处。
他只捋捋胡须道:“心儿这番话说的好。既然是天定的姻缘,那便有它的可取之处。话说这容七虚长你几岁,相貌也还算端正,若论起来,你们两人也还算般配。虽说他身无分文,又患有腿疾,可若是……”
沈婵心蓦一听见父亲说起那人,微微皱了皱眉。
虽然已给自己做过多番心理建设,也勉强接受了这桩婚事,可冷不丁提起这未见过面的夫婿,沈婵心还是会微微生出厌恶抵触之情。
沈青山见女儿面色不虞,意识到此话不甚妥当,轻咳两声,缓了缓尴尬才接着道:“为父的意思是,凭我沈家的家业,再多几口子人也养得起,到时候再好好给这女婿看看腿……所以心儿你就什么都别担心了。”
……
一家人正谈话间,丫鬟小桃叩门而入。
小桃和沈家小姐主仆多年,一直伺候在她身边,沈婵心自然也将她当做了亲人。
小桃约莫十五六岁,一张小脸红扑扑圆嘟嘟,今日是小姐的大喜之日,她梳了双髻,佩了簪花,又穿了身喜庆的水粉色夹袄,更显得整个人娇俏可爱。
小桃进门给老爷夫人揖了揖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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