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禅心觉得这番安排显然是行不通,神色严肃道:“你说要去住柴房?可柴房那地方怎么住人?再说冬日将近,那里阴冷潮湿,你这副身子如何能受的了?”
容七见沈禅心面上已带了几分急色,只摇了摇头,惨淡一笑,说:“沈小姐似乎忘记我是什么身份。我本就是那露宿街头的卑贱之人,沈老爷可怜于我,才借着招婿的名头将我收留在府上,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沈婵心:“这……”
容七不待沈婵心再说些什么,继续道:“容七如今寄宿在沈府,只求一衣一饭,衣食温饱足矣,至于其他,一概不敢多想。况且......沈小姐对这门亲事本也是身不得已,不是吗?”
容七看着沈禅心,语气坚定,那深色的瞳孔如同夜色般宁静与神秘,带着深深的探究,似乎在等一个答案般,就这样看进沈禅心的心里。
沈禅心不敢直视他,只避开他的视线:“我……”
沈婵心明白容七的意思,他一定是知道先前沈家小姐不同意这门亲事,拒死抗争,以为自己厌恶嫌弃他。
可那时……
沈婵心暗自叹了一口气,如今情势已与先前大不相同,事情的发展也始料未及……
不过话说回来,住柴房这事还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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