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禅心缓步向他走去,容七听到动静,只垂首侧目却无动于衷,估计心中早知是她。双林立在一旁,微微颔首施礼,也不言语。

        秋日早晚寒凉,待沈禅心走近,方见容七只着了身素色青布薄衫,没有了新郎华服在身,也没有昨日小登科的意气风发,今日的容七,神形落寞的让人心疼。

        沈婵心静静看了他一会,才见容七缓缓抬头。他看着沈禅心,眼神不再似昨晚那般温润多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未见过的冷漠疏离。

        沈禅心微微皱眉,他看她,似乎在看一位陌生人。

        沈禅心纳闷,明明昨晚两人还在一处言笑晏晏,谈笑风生,今日他这般看自己竟判若两人。难道生病之人都是这般情绪多变,喜怒无常?抑或是他腿疾复发,身体难受?

        沈禅心一时半刻也不便去问个明白,只装作无事一般走到容七身后,对着推车的双林道:“我来吧。”

        古代女子讲究个贤良淑德,自己与他无论是真婚还是假婚,如今这些面子上的事情还是得去做一做。况且,沈禅心也乐意去做这个事。

        双林并未听从她的话,只看了看容七,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容七也沉默无言。

        沈禅心寻思这人还耍脾气呢,便趁他拒绝前,温声说道:“我既然现在已是你的妻子,这些便是我份内之事。新婚第一日,可别让我担上一个不贤惠的罪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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