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掩卷,将书扔在一旁,长长叹了口气,闭上眼休憩。
双林一旁看出异状,关切问道:“公子是否哪里不适?又或是这本书不合公子心意?”
容七闭眼摇摇头,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无需多问。
双林噤声,心里却看不明白他。
这几日里,双林总觉容七的性子越发古怪,此前两人虽露宿街头,不管遭遇何事,他家公子总能沉心静气,泰然处之。
可自从成了亲来到沈家,双林就弄不懂容七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动辄情绪多变,反复无常,即便是问他些什么,他也从来不与自己明说。
双林无奈,主子的事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求安安稳稳便好。
大约是昨夜睡得不好,容七这一觉下去便是一个时辰,醒来时候已近晌午。双林一直未敢叫醒他,只给他盖上薄衾,守在一旁耐心等候。
直到容七的身体微动,掀开身上的薄衾,他才轻轻问道:“公子醒了?”
暖阳高照,这一觉睡的甚是舒坦,容七餍足地伸了个懒腰,问道:“什么时辰了?”
双林答道:“已过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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