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名字,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她的脸,如此美丽、可爱、善良的女子,是他的妻。他们拜了天地,揭了盖头,喝了交杯酒,应是生生世世不能分开的一双人......

        容七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明明就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却每每想起这个女人的时候,心里总是松软一片......

        这一夜,容七睡得并不安稳。

        腿上绑的木片夹板让他不能翻身动弹,即使勉强能动,也要注意不能触碰到双腿,这种难耐的痛苦让他处在半睡半醒之间,弄不清到底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里。

        好像又回到那个寒风凛冽的冬夜。

        他躺在那个木屋里,臂膀粗的棍棒砸向自己双腿,恍恍惚惚中,耳边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他分不清那是寒风呜咽的声响,还是腿骨断裂的声音,亦或者是父亲母亲死前最后一次唤自己的名字:“川儿!你要保护好自己......”

        容七在噩梦中醒来,他惊得满头大汗,再也难以入睡,一直熬到天明。

        早起过来时,沈禅心见容七倦容满面。

        沈禅心早知他会睡不好觉,做了接骨的人,前几日都会经历这个难熬的阶段,可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挺过去。

        骨折的人需要进补,沈青山便早早交代厨房给熬了鸡汤。沈夫人担心女婿,一大早也跟着沈青山过来探望,顺便将鸡汤送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