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青山这话说得虽太过直白,却也是实情。
沈夫人为他挽回场合:
“你父亲这话虽然说得有失体统,却也不无道理。心儿和阿七成亲已有些时日,这件事也该考虑考虑了。我和你父亲都等着抱乖孙呢。”
又在讲这样的话。
一日里两次被人催着生孩子,她已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禅心有些发闷。
她顺着沈夫人的话回应过去,又兀自斟上一杯酒,她心里那点火,已随着冰冷的酒水入肚,慢慢地在熄灭……
用过饭,赏过菊,沈青山喝得有些多,便由沈夫人扶着先行回屋休息。
沈禅心坐在院中,面色清冷,容川则陪在一旁,一言不发。
深秋的夜,没有喧闹繁华,没有夏蝉鸣叫,月色冰凉洒向院落投出斑驳光影,短篱边伸出的杂草显出干枯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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