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那么多酒,还抱着人哭,又和人待半宿,容川以后会怎么看我?
......
“陪了半宿?陪我睡了半宿?”
忽然想起了这么重要的一句话,沈禅心下意识上上下下检查了全身。
然后,哑然失笑。
自己便是送上门那人都不会要,又怎会趁人之危?
实在是想得太多了。
为挽回颜面,这日沈禅心以饮酒过量身体不适为托词,躲在房中不愿出门。
她怕见到容川会尴尬到无地自容。
可我不就山,山却来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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