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低若蚊蝇,恐怕连沈禅心自己都听不清。

        容川却镇定地回了一声:“好。”

        可沈禅心作为外来人,对古代的衣袍构造没有研究,只忙碌半天都不得其法。

        容川看她脸庞通红,显然还未褪去羞赧之色,又因解不开那襟带,神情着急又认真,煞是惹人怜爱。

        两人离得这般近,沈禅心温热的气息扑到自己脸上,容川如受刑一般僵持半天。

        ……

        衣袍里层便是容川所说月白色里衣,沈禅心偷偷看了一眼,那里衣半松半紧裹着容川的身体,清晰可见胸膛白皙健硕,身形高大威猛。

        她慌忙低下头去,作势要去帮他脱掉毡靴,在伸出手的一瞬,目光却定住了。

        是了,成亲那日,她在红盖头的掩盖下,看见的便是这一双脚,映入她眼帘的,也是这样黑色的靴头。当时他们未曾见面,却在那一刻,她第一次关心起这个男人的腿。

        容川见她定身不动,问道:“怎么了?”

        声音无比温柔,仿佛要将人的心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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