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缓缓道:“成亲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时刻,我自然要站起身来与你比肩而立。我若坐在车中与你拜堂,一则怕亵渎了这桩亲事,再者......怕日后你被旁人取笑。”
短短几句话,竟让沈禅心鼻头发酸。她未想到,两人当日互不认识,容川竟为自己想了那么多,也给了她诸多颜面。
沈禅心感觉眼眶中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雾气强行压了下去,接着才缓缓脱掉容川的靴袜。
距离接骨已近一月,沈禅心查看了容川的腿问道:“腿伤现在感觉如何?可还疼?”
容川只扫了一眼自己的腿,淡淡道:“已无大碍。”
沈禅心稍稍放下心来。
她扶着容川将腿轻轻抬放到床上,说道:“我给你换药吧。”
言罢,沈禅心起身下床,拿来药膏。
她将容川腿上的夹板小心解下,又拿布巾蘸湿了药汁,轻轻擦拭着容川的伤处。伤口部位已然不再狰狞,腿型也和常人差不多,只在关节处还稍稍有些红肿。
沈禅心擦拭着伤口,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伤了他。她怕药汁干的太慢,裸露着双腿容易受凉,每擦拭一下便用嘴巴轻轻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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