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出来,绵月姑娘没缠着你吗?你是怎么脱身的?”
沈禅心看着容川,眼睛里满是蔑视和讥讽。
“你很在意绵月吗?”容川正襟危坐,好似打算来好好说说这个话题。
“我不在意,我想是某人比我更在意。”
沈婵心反击他。
“......”
容川沉默了一会,缓缓问道:
“你说的某人是指……我?”
“......”
到现在还在装蒜。
沈禅心沉默不语,只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温热的茶水入喉,又沁进胃里,沈禅心感觉浑身舒畅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