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一声,绕过屏风,向木桶走去。
木桶不大,容川身量太长,坐在木桶里面显然是有些局促,水面遮不住全身,宽阔的胸膛和臂膀袒露在外,被桶里的热气熏蒸着,水珠从紧致结实的肌肉上滑过,微微泛着水光。他的发髻半挽起来,一部分垂下来披散在肩膀,眼睛半睁半闭,随意慵懒地靠在桶沿上,透出一种撩人的气息。
他看着沈禅心走过来,随即睁开了眼睛,目光随着她一步步移动,像是伺机而动的猛兽。
沈婵心偷偷瞥了一眼水中的容川,又巧妙地移回视线,她不管不顾容川的注视,只走过去拿起衣架上的里衣递过去给他,容川却不伸手去接,眼睛只紧紧盯着沈禅心,有些危险。
“帮我沐浴,怎样?”待她走近木桶,容川倏地伸出手来,抓住沈婵心递衣服的手,动作太大带出水花,溅在沈禅心的身上。
容川的声音隐忍沙哑,这几个字似乎说得有些吃力,就像是盘桓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沈禅心一时没防备,拿在手中的里衣抖落下去,掉在了桶沿上。她进屋时脱掉了外衣,此时身上只穿着贴身的里衣,水花溅在上面弄湿薄薄的布料,少女妙曼的曲线毕露,饱满而圆润,看着比平日只穿着里衣时清晰了许多。
容川被沈禅心的身形吸引,眼睛从她的脸上移了下去,沈婵心没意识到眼前的情况,只“呀”了一声道:“你溅了我一身水!”
后又想到自己回屋本就是为了换衣服,便也不再多做计较,只是看到容川又将自己的手腕抓住,不禁哑然道:“你还记得这是第几次抓我的手吗?”
容川此时自然是不能去细数自己到底抓了她多少次,只感觉一种令人羞耻的欲.望在体内升起。
沈婵心虽然也是第一次看见容川的身体,可是自己所处的时代男子裸.露上身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再加上借着酒意胆子也大,她没有表现出太多不自然,只大大方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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