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之人不用想便知是谁,也只有这般假仁假义的兄弟能做出此事。父亲太子之位坐得安稳,挡住了他的野心,便被栽赃陷害与外族通信,谋逆造反。可怜皇帝年事已高,又醉心于服食丹药,不理朝政,不分是非,朝政被奸人把控。父亲下狱遇害,母亲殉情,而我也被囚禁,定了罪责,被人用金蝉脱壳之计才逃了出来。如今我苟活的意义便是找到父亲被诬陷的真相,还父亲一个清白。”

        容川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长久积压在心中的戾气被释放出来,满腔仇恨化成复仇的火焰燃烧在眼中,越燃越亮。

        沈禅心被震惊,也理解了在一起时他每一刻的隐忍,现在想起自己对他腻腻歪歪的那般纠缠,确实是不大像话。

        她反手抱住容川,轻声问道:“这些事情做起来会不会很难?”

        “会,自然会,所以我才问你害不害怕。”

        沈禅心将他抱得更紧了,摇摇头:“不,我不害怕。你不用考虑我,你是男人,有自己的抱负,我不会拖累你,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不用考虑我。”

        沈禅心一句一顿,生怕容川会以为自己是个不通情理的女子,她就是想让容川踏踏实实将自己的事情做好,而自己,不成为他的负累。

        容川本以为和沈禅心说了这些事,她会担心后怕,谁知这个女人的心智竟然如此坚定。她从来不嫌弃自己,无论是一开始自己双腿残疾,还是对她爱搭不理,任何时候,她都对自己任劳任怨,从无半句怨言。

        容川搂紧沈禅心道:“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我何德何能有你这样的妻子,秀丽端庄,坚韧善良,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我喜欢的。”

        容川说完,伸出手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抚摸她绵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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