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婵心目瞪口呆,赫然看见容川的脖颈同自己一样,落着一处处的红斑,而夹杂着的,还有一道一道的伤痕,很显然,那是指甲挠抓出来的痕迹。
沈禅心臊得脸红到了耳朵根,低下头无言以对。
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容川整理好衣襟,安慰她道:“情之所至,不能自已,无须感到羞怯,再说,也没有外人看见。”
小桃和双林这俩“内人”立在一旁,眼睁睁瞅着主子在他俩面前秀恩爱。主子们的言行让人瞠目结舌,他们不约而同背过身,转过脸,捂起了耳朵,不想再面对眼前场景。
一夜云雨后,沈婵心与容川算是过上了正常的夫妻生活,两人虽说还有些羞怯和扭捏,再相处起来却感觉平淡真实,不再像以前隔着一层纱一层雾,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
两位主子从来不在意自己的行为会虐死狗,白天时,他们当着小桃双林的面耳鬓厮磨,你侬我侬,到了晚间更是夜夜贪欢,扰人清梦。
小桃和双林很为沈婵心和容川的身体担忧,他俩日日叮嘱厨房多做些补气养血的吃食,好给俩人补补身体。
话说没过几日,便到了腊八。
一大清早,沈夫人便兴冲冲来到东院。
一进门不见院内有什么动静,小桃和双林伏在书桌上写写画画,容川披着外袍在外间案几上看书,他见着沈夫人,起身揖了揖礼,唤了声“母亲”,又重新拿起了书本。沈婵心则懒懒地赖在床上,直到看见沈夫人进屋,才勉强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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