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川不语,只紧抿了嘴唇没有言语,眼中的情绪也变得冰冷。

        沈禅心也越来越紧张,她攥着拳头,手心里都要沁出汗来。

        过了好一会,才见容川的表情轻松起来,他摸了摸沈婵心的头,叹了口气道:“傻瓜,无论我去哪,都是要带着你的,你在担心什么?”

        沈婵心听闻这话,终于舒了口气。刚才容川不理不睬的样子,让她焦急万分,似乎再多一刻她就会哭出来。

        而现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牧州知事府衙距离永安镇十几里地,马车摇摇晃晃,半晌没到地方,沈婵心坐得累了,便靠在容川的臂膀上昏昏欲睡。容川见她双眼半阖,快要睡着的样子,便伸出一只手掌,托起了她的下巴,怕她脑袋滑落下来。

        就着这种睡姿,沈禅心睡得很安稳。马车不知走了多久,朦朦胧胧中,沈婵心才被容川轻轻唤醒,原来是到了地方。

        容川叫醒沈禅心就先行下了车,沈婵心挑开门帘,小桃伸手掺扶着她,还未等迈出一只脚,就见容川立在一旁伸出胳膊,直接将沈婵心拦腰抱了下去。

        沈婵心伏在容川胸口冲他娇羞一笑,心里甜得像喝了蜜。

        小桃在一旁摇头乍舌,唉声叹气,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

        李隐尧住在牧州知事的官邸,院落三进三出,前面是府衙,后面则是私人居住的后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