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隐尧听了命令才勉强起身,他的眼眶已经湿润,起身后便俯首垂手静静候在一边,容川没问,他便不敢说话。

        “京中情况怎么样?”容川直接进入正题。

        在外飘零两年,容川甚少与人接触,虽从民间也能得知一些零碎的消息,具体情况却是不甚了解。

        李隐尧答道:“圣上沉迷炼丹,越发不可收拾,朝政已完全不闻不问,现在朝中岷王一手遮天,就等着圣上殡天后好上位。”

        蓦然提及那人,容川咬牙切齿与,厉声道:“这便是孤那好王叔!还能耐着一把好性子!”

        语罢,他旋即转身,一撩袍服,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圣上的身体怎样?”

        虽说那皇帝昏庸无为,却也是自己的皇爷爷,作为儿孙,心中的几分挂念还是有的。

        李隐尧跟着上前一步,面色凄然:“圣上日日服食丹药,不进饮食,后宫几位嫔妃和贵人偶尔哄着点才能勉强吃些东西。”

        容川听闻,面色变得阴沉,李隐尧知他心中所虑,干脆不管不顾,重新跪伏在容川前,潸然大呼:

        “殿下!殿下容下官说句大不敬的话,宫中传来的消息,圣上已然时日无多,如若殿下赶在圣上殡天前回去,我们还有反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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