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一生钻研药理,自以为所得所获高于旁人,你若说他在旁的方面不行可以,若说对药理不精,那便是打他的脸,要他的命。如今他虽理解祖传秘方不能传人的道理,可对于霍益所说“没听过”“找不到”之类字眼,实在无法苟同。

        他隐隐不快说道:“若说我沈某,在药学方面也算是博览医书无数,说我对霍公子的药一无所知之类的话,沈某实在心有不服啊。”

        霍益回道:“在下并不是对沈神医的医术有疑,只是说这药的配方,只有我家可以寻到,换做旁人恐怕不容易寻到。”

        沈青山越说越来劲,又问道:“那你倒说说,为何你霍家能寻到?而我沈家却不能寻到?”

        沈青山起先还据理力争,到最后竟有些咄咄逼人。

        霍益完全没料到这沈神医在对待医药方面这么倔强,就这么和自己理论了起来。

        霍益不愿与之争论,只说道:“因这些药草的生长地偏远,远在番邦境外,中土人士很少去到那里。敢问沈神医可去过?”

        这么一说,沈青山感觉到理亏,不再多说,对他的话也信了几分。他这一辈子虽然看的书多,行的路却甚少。也许有些地方自己的确未曾听说过,更没有去过。

        自己方才一时情急,为了一味药材,竟和小辈争执起来,实在有失长者风范。沈青山有些难堪,他平了平心绪,抱拳道:“请原谅沈某方才太过情急,与霍公子起了争执,我这个人平素还好说话,偏偏在研究药理方面有些顽固,方才失礼了。”

        霍益并不在意这些,只回了回礼,又言及其他,聊了些别的事。

        随后,沈青山又查看了沈禅心的状况,确定没什么问题后,拜别了霍益和容川,暂时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