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也无需再隐瞒什么,容川便将计划全盘说出:“回京城,找岷王报仇。”
“岷王?”
沈青山很惊讶,在他看来这事显然扯得太远。他起初以为容川的仇家是那些个小门小户的商贾之家,没想到还扯到了朝廷,竟然牵扯到一手遮天的王侯。
沈青山虽远离朝堂,不打听政事,却也知道当今朝堂之上真正当家的是谁。是了,权臣当道,祸国殃民,欺负到容家头上也说的过去,可沈青山觉得这条路不太实际,他说:“那岷王权势滔天,一手遮天,当今皇上都拿他不住,你一介平头百姓找他报仇,无异于以卵击石,岂不是痴心妄想。我觉得你还是收了这份心思,安安心心过日子。”
沈青山虽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很没有骨气,可他们平头百姓,手无寸铁,拿什么去抗衡?即便寻几个李隐尧这样的官员相助,又岂非蚍蜉撼大树,如何能撼动得了那滔天权势?
沈青山承认自己为了沈家的安稳,这类想法有些自私,可谁不是为了自己着想?
可惜沈青山的一番劝说并不能打动容川,提及岷王,容川一改先前恭谦的姿态,他负起双手,往前走了两步,复又转过身来,冷冷说道:“此事我早已有了盘算,无论是谁,从我手中拿走的东西,我一定会将他拿回来的!”
容川身姿挺拔,从站立的角度看向沈青山,如上位者般居高临下俯视着,沈青山忽然感觉这个女婿和刚才不同,周身带着一股常人没有的气场,隐隐叫人害怕。
他想起以前也偶尔有过这种场景,却说不清为什么。
他听容川说到“拿走的东西”,也顾不上想气场不气场的事,好奇问道:“那岷王拿了你们家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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