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容川深深一鞠躬。
此番谋划,沈禅心必不会与他分开,沈青山和沈夫人是沈禅心的牵挂,单独将两人留在永安镇,一则沈禅心不忍与父母分开,再则,永安镇离京城山高水远,相隔千里,如果有人趁虚而入,拿着他们做要挟,自己鞭长莫及,恐会愧疚一生。只有将沈家人一起交予有实力又值得托付之人,放在自己眼皮下,他才能放心。
容川这边又耐心劝导沈禅心:“我自然是不愿和你分开,可这场危机让我意识到,先前的决定,并不正确。你也答应过我,无论我做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支持我的,对不对?你要知道,若你跟在我身边,因我再一次受伤,我......决计不会让这样的事再一次发生。”
言及此,容川的喉头发紧,说话声也带着哽咽,稍微缓了一缓,恢复了一贯的沉着冷静,像是陈述一件事实般:
“霍公子是个信得过的人。”
言及此,容川和沈禅心双双看了霍益一眼,接着道:“霍公子值得信任,且也有保护你的实力,你跟着他回京,自然是最合适的安排。”
霍公子,霍公子,张口闭口将霍公子挂在嘴边,沈禅心不禁疑惑地问道:“能恕我冒昧问一句,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容川听闻这话,并不回答,只瞥一眼霍益,像是看好戏一般,似笑非笑道:“你让霍公子自己回答。”
容川和沈禅心目光灼灼望向霍益,让他无处可逃,霍益无奈,只挠了挠额头,清了清嗓音,搪塞道:“这个嘛......还是不说了吧。”
霍益刚说完这话,见容川伸出手来,像是讨要什么东西似的,说道:“既然霍公子是个没身份没地位的,担不起保护内子的职责,那便请将腰间的十鸣宝刀归还与我,它本是属于我的。”
霍益闻言赶紧捂住自己的腰间,急急说道:“这刀既然已经赠给了我,自然是属于我的,哪还有讨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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