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离别在即,外加前路未知,容川似要将满腔激情都发.泄出来般,今日要的尤其凶狠。沈禅心一贯是个体格好的,也被折腾的双腿发颤,哭泣哀求,欲罢不能。

        最后,容川将沈禅心抱坐在自己身上,几番颠簸后,才在沈禅心的哼哼唧唧声中,停了下来。容川将她搂在颈窝,亲吻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不喜欢么?”

        沈禅心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她这人脸皮薄,不喜欢在做这事的时候说话,一伸手捂住容川的嘴巴,不高兴了:“你能不能闭嘴。”

        容川在沈禅心的手心笑了。

        ......

        两人折腾了许久,终于云收雨霁,沈禅心瘫倒在床,餍足和满意后,忧郁的情绪又涌上心来。

        她侧身搂过容川道:“阿川,你要答应我,一个月后我们一定会见面。”

        经过先前的折腾,沈禅心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春色,此时正像熟透的苹果,煞是诱人。容川将指腹轻覆在沈禅心的脸庞,轻轻摩挲着,十指温热,暖暖的,像是传递出某种信念和力量。他说道:“路上一个月,到了京城后,待事情有了眉目,我便与你联系,就算途中颇有波折,至多两个月,我们便再也不分开。”

        这种信念在容川心里扎根,如果说以前立志翻身,成就大业是为了替父母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他更不会轻易放弃,只能背水一战。

        冬日夜长,天色早早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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