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州地界山脉虽多,却不似南部地区山灵水秀。该地长年少雨水,林木稀少,连绵的群山入眼全是沟沟壑壑,山谷与山沟纵横交错,断崖山壁处支棱出灰黄相间的奇石,既荒芜又沧凉。只偶尔一两只掠过的鸿雁,在空中长鸣,给这空旷的山野增添了一份生气。
本应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吸引,沈禅心看着满目苍凉的景色,只感觉心里闷闷的,她忽地又想起容川,于是一甩手关上马车帘子,心情变得不好。
霍益骑马随行在一侧,见沈禅心状态不对,偏过头看他,问道:“沈小姐有心事啊?”
沈禅心心情是不好,又不知道从哪说起,这种感觉似无依又无趣,说不出的郁闷。
沈禅心知道霍益有一张哄女孩子开心的嘴,于是说道:“我们沈家上下被霍公子这般护着,要说感激,实在是感激不尽。今日感激的话我就不再多说,只是想问问霍公子,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说来听听?”
“你想听什么?”
“可以说一些你和容川的事情?”
沈婵心想念容川,两人虽见不着面,若是有人在一旁提及,多少也能一慰相思之情。
“哈哈。”
霍益大笑,“我和容公子哪有那么多的故事,如我先前所说,也就是一把刀的交情而已!”
“我怎么对你的话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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