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柳寒月也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地下赌馆没有向无情举报。
“对了,就是你带我去的那个赌馆,我准备向无情捕头举报。”柳寒月继续对陆小凤道。
陆小凤看着从那个赌馆里赢了上百万两银子的柳寒月崩溃道:“没有你这样子过河拆桥的。”
最后,陆小凤用手捂住了脸道:“算了,我继续说吧。”
陆小凤用一顿饭的时间向柳寒月讲清楚了自己和沙曼的相遇,并且说自己很快会和沙曼离开汴京,让柳寒月不必担心。
被迫吃完一顿饭的柳寒月看着面前的陆小凤皱着眉头道:“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要去赴死?”
正准备掏钱付银子的陆小凤差点被柳寒月这一句话气得摔倒,他连这顿饭钱都不想付了。
说完这句,柳寒月又开口向陆小凤问道:“你家里是有矿吗?居然养得起一个赌瘾这么严重的女人。”
陆小凤看着柳寒月不发一语,不,他没矿,是沙曼原来的主人有矿。
而坐在陆小凤身边一直沉默寡言的沙曼却是开口道:“我赌博是为了消磨我所处环境的痛苦,陆小凤能够带我离开痛苦,那么我也自然不需要继续赌钱。”
说完,沙曼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所显露出来的风情让男人不由自主地着迷,这样的女人就算想赌,也有成千上万的男人前仆后继地给她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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