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战泽西沉沉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乱,甚至游刃有余,答话之时,墨灰色的冰眸凝住,锁着一切该有的波澜,对上那双好似永远不受拘束的眼睛。
“呵,我以为,少殿下不信这所谓的天命。”
兰羡尔道,举起匕首,刀刀狠厉,对面却沉稳如初,将自己的攻击一一拆解。
下一刻,他腕间一挑,转眼间,银剑将匕首削断,却没有继续下一步攻击,反而将身体贴近,近乎凑在她的耳畔。
“里面究竟是谁,让你甘愿放弃在我面前隐藏自己,也要救出他?”
“告诉我,云轻。”
一字一句皆如致命的诱引,步步涉入,蛊惑而危险。
兰羡尔蓦地抬头,没有表露过多惊讶,眉眼嘲讽一般,挑起醉人的邪气,略显苍白的唇一张一合: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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