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羡尔抱着袖子静静地瞧着,没打算打断翠衫人的“表演”,在她优哉游哉地注视下,翠衫人不负所望地拿出了一样东西,一个小巧的棋盘,上面悬着金色的符文,在大片的黑夜中格外亮眼。
“那……那是!”
众人还未来得及惊呼,又一阵变故发生了。
来人利落一脚,速度极快,准准地踹在翠衫人的胸前,后者“哎呦”一声,便趴在地上。
踹人者稳稳落地,偏着头不屑望向那翠衫人,皎月的冷光映射下,一个少年,穿着暗红色劲袍,抱胸站在远处,他侧着头,嘴角挂着邪睨,不难看出,这也是一副极好看的面容,但若是以貌取人,兰羡尔只能想到四个字,绝非善类。
“你哪来的!坏人好事!”
被发现后,翠衫人竟理直气壮地爬起来,揉了揉屁股,这可让周围一众人大跌眼镜,兰羡尔也云里雾里的。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兰羡尔放弃了继续探究下去的心,几个银袍战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生生从有些拥挤的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道,兰羡尔下意识拉着云恕重新混入人群。
果不其然,从大渊出来,时隔十日,她又遇到了战泽西,银色的锦衣华服在他身上丝毫不显累赘,反倒衬出与生俱来的神秘与高贵。
兰羡尔向身后一瞥,不远处,有几盏鹅黄色的灯,缀在隐没于暗处的楼宇中,正对着这里的一扇窗户敞开着,大略望去,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战泽西一直在里面看着?那么他不可能没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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